仇和: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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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sina.com.cn 2004年04月05日17:39 小康杂志
本刊记者秦俊勇报道王轶庶
这是一种领导权力的运用,是一种内心需要,运用得恰当与否,能反映他们的社会性格。形成这样的原因,有后天的原因,也有先天的原因。
——俞文钊(中国心理学会理事、华东师范大学心理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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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和本是个农民,1957年,他出生在江苏盐城滨海县农村。通常情况下,农民最大的快乐莫过于看到自家的田地大丰收。
沭阳的丰收年
1978年,仇和考入南京农学院,1977年入党。一切顺利,毕业后,作为当时稀缺的大学生,他进入省农科院工作,两年以后的副处级职称让他初尝当官的滋味。
1996年,仇和作为江苏省派出深造人员,从美国学成归来,并被任命为宿迁市筹建小组成员。两个月后,担任宿迁市副市长。但这还不是他真正施展才华的地方,他的重要位置是沭阳县县委书记。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县之长把他送到政治前台,沭阳成了他的表演舞台。国外深造,农村出生,多年的农科工作,身兼宿迁副市长职务,还是宿迁市委常委,他没有理由不进行铁腕改革。对于沭阳他也充满信心。
但沭阳是个穷县,没有财政收入,没有重工企业,也没有外来投资,最关键的是官场不清,前任留给他的是个买官卖官的买卖场。没有人员,没有帮手,初到沭阳的仇和不会快乐。
“那时候,我们很少去沭阳,没什么可写的。”一位长期关注宿迁地区的媒体人告诉记者。可是仇和去了后,却发生很大变化。
一个人要想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树立自己的威信,就必须要做几件大事。仇和也不例外,他的“县官三把火”烧得沭阳老百姓对他爱恨交加。
第一把火,贪官污吏的后路被烧断了。用沭阳老百姓的话说,就是“今天这个进去了,明天那个进去了。”感觉沭阳只要沾“贪”字的官都进去了。当地媒体也大肆宣传,整个宿迁地区都被感染了。同时还感动了当时的宿迁市委书记徐守胜,他亲自在《宿迁日报》写了封信,鼓励仇和。
第二把火,他紧抓社会治安,确立自己威信。罢免公安局长,整治公安内部腐败,41个派出所所长一夜轮岗。改革力度之大,让兄弟县市的老百姓羡慕不已,都要请仇和到自己的县里当书记。
第三把火则让老百姓对他恨之入骨,沭阳是穷县,城市建设环境破烂,老百姓手头上也没钱,可是仇和偏偏要搞城市建设,要房子看起来像房子,马路看起来是马路。大动拆迁,老百姓还不能说不,强制的结果就是被拆迁后的人们“与猪同眠”——因为实在没有地方住,就住在猪窝了。
但是仇和地位也确立了,在沭阳,人们称他为“仇青天”,就如一位心理学家说的那样,“在群众中树立威信,就是为官者最快乐的时候,不论是国外还是国内,都一样。”
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快乐
升迁宿迁市委书记,仇和的“沭阳模式”开始在宿迁放大,拆迁在继续,新的大楼随着城市规划一栋栋拔地而起,拆迁户随处可见。
商业城区也越来越大,一些小店主被强迫搬至新商业区,以换得营业手续,却失去商业人气。
于是有宿迁人说,“他快乐了,我们可痛苦了”
仇和未必能听到这些声音,他依旧事必躬亲,大小事务只放心自己,甚至一个居住小区的剪彩仪式他都要参加,而这些在以前只是副市长的活。
他的独行,让那些本该有事做的人无所事事,据说后来省里提议,能分担出去的事务还是尽量分出去。
“其实这样很累。”一位熟悉仇和的人说。
他每天五点半起床,没有双休日,晚上12点以前上床还是比较早的。
在市政府工作过的一位人士说,“仇和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有时生活在自己的理想里,如果能看到理想变成现实,也许就是他最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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