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之法 读书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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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时读书之法
读书我得
旧时的学子们编了一首打油诗说: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等到秋来冬又至,收拾心情待明年。我觉得如果把读书当做消遣,那才能得到读书的真味。一年四时,都是读书的好时候。春则花柳争妍,夏则荷榴竞放,秋则桂子飘香,冬则梅花破玉。四时之景不同,而赏心乐事者亦与之无穷矣。我如今试创一个四时读书之法,供读者参考:春日万物生长,百花吐艳,宜读盛唐诗、北宋词、六朝赋,及《西厢记》、《牡丹亭》、《红楼梦》之类的书,手持此类书,坐春花之下,落英缤纷,有含英咀华、口齿余香之妙。
夏日烈日炎炎,芭蕉苒苒,宜读庄子《南华经》、陈继儒《小窗幽纪》、张潮《幽梦影》、屠隆《娑罗馆清言》,及《西游记》《墉城集仙录》之类,晚凉新浴后,散发欹枕而读,得逍遥自在之真趣。
秋日金风肃杀,草木凋零,宜读《史记》、《资治通鉴》、《东京梦华录》、晚唐诗、南宋词,及《三国演义》、《水浒传》之类,看黄叶飘飞,观沧桑兴废之大观。
冬日朔风凛冽,白雪皑皑,宜读《六祖坛经》、《菜根谭》,寒山拾得诗,悟寂灭禅机。如果嫌太枯淡,那就再读《阅微草堂笔记》、《聊斋志异》、《子不语》之类,冬夜漫漫,可以提神解闷
古人读书之三上三余三到
古人(特指古代的读书人),读书讲究三上三余。何谓三上三余?
三上:厕上、枕上、马上。即如厕之时、就寑之前、旅途之中,都是读书的好时候。(北宋文学家欧阳修说过,他的好文章都是“三上”得来的,
三余:夜者日之余、雨者晴之余、冬者岁之余,这也是读书的好时候。 (出 处 陈寿《三国志·魏志·董遇传》 )
三到: 最早出自宋人朱熹,“谓眼到、口到、心到”。“眼到”是阅读的基础。据推算,人眼的视场角,从无限远至25厘米内,可以毫不费力地进行调节,可以分辨出12-13行文字,而且,人眼的视场角是一个立体角,能同时分辨纵向、横向文字,所以有人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不无科学依据。古人关于用“目”读书的记载不少,《梁书.简文.帝记》:“读书十行俱下”、晋杨泉《物理论》:“子义……,目不转睛,膝不移处”等等。尽管如此,我认为,仅凭眼睛就能深谙书理是不现实的,“过目不忘”只有《射雕英雄传》里的女主角黄蓉才有的能力,真正要吃透书本,除了“眼到”之外,“口到”、“心到”是必须要经历的。
“口到”则是阅读的强化手段。根据我的理解,“口到”无非是两个方面:一是要朗诵。毛主席在读《韩昌黎诗文全集》时,都是反复诵读和呤咏;清人姚鼐“放声疾读,久之自悟”;曾国藩也认为“非高声朗读则不能得其雄伟大概,非密咏恬呤则不能探其深远之趣”,这些例证都充分说明了朗诵是最能达到理解和记忆的目的的。二是要多问。古人说“敏而好学,不耻下问”“非学无以致疑,非问无以广识”;郑板桥就提倡“读书好问,一问不得,不妨再三问,问一人不得,不妨问数十人”,这样才能“疑窦释然,精理迸露”。读书要养成“多问”的习惯,“多问”是一种实事求是的态度,不能不求甚解,而要勇于追求真理,寻找答案,最后做到“呤咏之间,吐纳珠玉之声;眉睫之前,卷舒风云之状”,“口到”才是略有小成了。
“心到”是读书的终极目标。朱熹认为“三到之中,心到最为要紧”。很多先贤伟人往往事务缠身,日理万机,却总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窥得书中真谛。宋太宗每天读《太平御览》,漏了一天则以后追补,并说“开卷有益,朕不以为劳也”;欧阳修有著名的“三上”之说,“马上、枕上、厕上也”;毛主席为了读书,在游泳之前活动身体的几分钟里,有时还要看上几句名人名言,上岸之后,顾不得休息,又捧起了书本。而在物欲横流的当今社会中,要想做到这一点,却非常不容易。朱熹的《二十四字法》值得借鉴:循序渐进,熟读精思,虑心函咏,切己体察,著紧用力,须教有疑。正如矛盾在《杂谈文学修养》中谈到,读书要“精读”,要“想到作者的思想,或者看到作者在这篇文章里写的是什么社会问题,写了几个典型人物,再想想他用怎样的形象表现出来”,其实我觉得“心到”就是要心无旁骛,将自己融入到书中描述的情境里,这样才能觅得书中至理,最终达到“书人合一”的境界。
有人说,少年读书,如隙中窥月;中年读书,如庭中望月;老年读书,如台上玩月。也许读书的功底真的与阅历深浅相关联,但不管怎样,书是要读的。黄山谷有句经典的话语:“人不读书,则尘俗生其间,照镜则面目可憎,对人则语言无味”,所以书是一定要读的,而且要静下心来,多读书,读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