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马科斯集团的贪腐之路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神马文学网 时间:2020/03/31 01:32:57
另类教材 菲律宾马科斯集团贪腐之路:烂到极致从不罢手
  
  真正的贪腐者,菲律宾的费迪南德·马科斯,在1965年当选总统之初,必须要迎合大众利益。他带着如花的夫人到泥泞肮脏的乡村访贫问苦,进行大规模土改,让40多万农民得到耕地,他大借外债启动许多公共工程项目,大量兴建学校、公路,最大限度拉拢普通选民人心,为今后的独裁和贪腐奠定基础。
  为了达到长期统治菲律宾、建立马科斯王朝的目的,他借口防止共产势力推翻政府,于1972年9月21日签署“军事戒严令”,宣布在全国实行军管,并颁布了1081号公告,开始了长达10年的军事独裁管制,给了菲律宾民主最致命打击,直接造成菲律宾从二战后东南亚最富有的国家,变成今天这个半死不活的经济面貌,也由此使他本人及其家族和利益集团,走上一条将贪腐进行到底的不归路。
  历史经验证明:获得绝对权力,是所有大贪污者的政治前提,而获得绝对政治权力的贪污者,其间绝无反省和改正的可能,他们一定会把对国家公众利益的窃取事业进行到底,不贪到底不烂到底,绝不罢休,直到其政权势力彻底崩溃!
  马科斯集团持政20年,其家族和手下转移到国外的财产多达200亿美元,而当时菲律宾全国一年的财政收入不过30亿美元左右。马科斯家族带头贪腐,全国每年有40%的公共财政被各级官员吞掉,并给菲律宾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达1000亿美元,国家贫富分化的程度急剧加大。
  更为严重的是,马科斯的腐败统治,使菲律宾多次错失经济快速发展的机遇。马科斯集团为了保持和巩固自己集团,在国内工业部门的垄断地位,错过20世纪60年代末的世界产业转移浪潮,在其他东南亚国家纷纷专注引进外资,发展以出口为主的劳动密集型企业时,反而固守和保护本国市场日趋饱和的进口替代型工业部门,并出于同样理由,失掉了20世纪80年代中,因日元韩元升值而引发的“亚太资本”向东南亚国家的产业转移机会。
  事实一再证明:惯于以简单贪污占有的政治集团,一定不会在日趋动态和多变的国际资本流动大潮中,抓住利于本国国家和公众利益的真正机遇,在他们眼里,只会关注于自身集团的根本利益,因为他们的经济利益必然会与其政治利益牢牢地捆绑在一起。在这个条件下,大多数国民利益必然被遭到抛弃。

 

作者:五一在伏羲庙对视 回复日期:2010-04-26 20:52:04 

 

  马科斯在国际政治上,通过出卖菲律宾国家利益,得到美国盟友地位,这使其对国内的腐败和恐怖统治,有了充分强大政治靠山。
  他总对向他行贿的商人们说:放心吧,你们要什么样的法律,机关跟我说,我会让国会通过的。而菲律宾参议院的8个席位中,马科斯占7个,100个众议院席位,马科斯占到了86个。
  于是大小公司纷纷找到马科斯家族成员充当其保护伞,来获得不当经营利益,并为此付出大笔保护费。当时总统府甚至有这样一条规定:每进口一箱鱼罐头,必须付给总统1500比索的“捐款”
  越战期间,菲配合米国出兵,美国拨款2200万美元,马科斯全部据为己有  不要寄希望于贪污者的自觉,他们的自觉全部转化到对私欲的满足上去了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搞独裁必然要任人唯亲,马科斯深明此理。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马科斯重用亲信,包庇亲属。马科斯让伊梅尔达担任环境保护和安置部长、全国妇女委员会主任兼马尼拉市市长,儿子邦格是北伊罗戈省省长。其他亲属也大沾其光:母亲何塞法拥有一家海运公司和两个木材加工厂;叔父皮澳·马科斯是铜矿和金矿的业主,侄子马里亚诺主管唱片公司和娱乐中心,姐姐福尔图纳控制着旅行社、海运及货运公司,弟弟帕西菲科是20多家公司的总裁。在国会,马科斯的新社会党控制了88%的议席,90%的省、市长也都是新社会党成员。马科斯对政权的支柱——军权尤为重视,陆、海、空三军司令、总参谋长、总统府警备司令、国家安全情报局长和首都警察部队司令等要职,都是由马科斯亲自挑选的绝对忠于马科斯的人担任。军队中大量的高级军官都是马科斯安插的他的伊罗戈省同乡,三军和保安部队90%的将级军官都是伊洛戈省人,保安军22名将军中就有18名伊罗戈省人。驻守马尼拉周围的卫戍部队中伊罗戈省人占绝大多数。
  马科斯最后还是死在其美国主子手里,当然菲律宾人民在马科斯独裁时代持续不停的斗争,尤其是阿基诺等在野的民主爱国人士持续不停的反政府活动,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马科斯的经验告诉我们:  
  即使专制的大贪污者,在其势力范围内,最大化地建立自己的势力集团,最大化在集团内部普及腐败利益,其结果仍由于利益分配本身天生的公平机制缺失,必将随着贪污利益总量增长,而造成其内部的愈演愈烈的内讧和分裂  
  在其后期派军队镇压群众民主运动之时,倒戈是必然的

 

作者:五一在伏羲庙对视 回复日期:2010-04-27 16:54:34 

 

  大贪污者及其利益团伙,其贪污行为标志就是:利用绝对权力地位,最大程度地占有垄断资本,在经济领域实现其腐败收益。  
  而这些垄断资本的驱使者,根本和社会创新、经济创新无缘,因为他们的成本都花在维持其政治地位上了,且创新的能力和风险,都是这些尸位素餐的贪污者,所不能承受的
  马科斯当时就在国内到处塑像,把自己神化为天神般的人物,他拒绝所有改革,在经济上极力维持落后的垄断工业格局。   历史无数次证明,  
  官僚集团利益那是与人民大众利益完全相背离得,  
  二外国利益集团与官僚集团利益时二对抗时二联合,主要看大众群体是否可以同时或者只能是气一经受得气外国利益集团与官僚集团利益得吸血了。  
  当人民群众无力供养两只吸血鬼,那么着两大利益集团就会发生对抗,  
  如果大众可以有能力得养活两只吸血鬼。那么这两大利益集团就会跳交际舞就会友好了。  
  那葳蕤瑞拉来说,因为葳蕤瑞拉得大众无力养活两只吸血鬼。所以美国支持得造反牌绑架查为死就没有成功,  
  二再看日本和韩国,因为那得大众有能力养活两只吸血鬼,所以日本和韩国跟美国得关系就十分得铁。  所有的国家整体腐败现象的源头,都来自绝对无制约的政治制度,在专制体制下,统治集团成员会极力把各种政治资源,借助于无监管无制约的行政权力,转化成金钱利益。  
  久而久之,这种对国民利益的非法窃取行为,会演变成合情合理的践踏法律的国家社会主流文化,就使得整个社会丧失基本的道德正义认知,更会让国民整体陷入一种进步意识极端退化的落后、甚至原始的生存状态,在面对国际强权势力时,自然会呈现出一种极端麻木愚昧的表达,包括那些体制内的贪污官员,不仅会随波逐流,而且任人宰割  
  马科斯当年偷偷睡了一名三流的美国女影星,结果人家录了音,被敲走上千万美元。   当贪污 被统治集团当成替代道德和法律的社会文化主体意识时  
  这个国家人民的利益还有什么不可以被践踏被盗卖被炒作被剥夺?即便是屁民生命和基本生存权!  
  还有什么国家利益不可以被出卖割让给国际强权?
  贪污者的文化,实际上是一种逃亡者的思维,逃亡的文化。
  马科斯最终客死檀香山,反倒是他一生的政治对手阿基诺,无怨无悔地从流亡地返回菲律宾,刚一踏到祖国的土地,就被枪杀在停机坪上。
  我们注意到,所有的大贪污者都有逃亡思维背景,他们绝大部分人都以逃亡为最终结局。
  所以说,你能指望一些整天琢磨着卷钱跑路的人,帮助大家建设好这个国家吗  在贪污文化盛行的国家,我们还注意到这些国家,要么竭力维持甚至伪造一种虚假繁荣和虚假的经济增长局面,要么国家经济环境长期自闭,经济长期停滞。
  前苏联和菲律宾、印泥等国经济,都曾表现出这个症状。  
  这些经济环境的表现,都明确呈现出掌管国家经济的大贪污者们,在其持政期内,出于自己内心强烈的贪污--逃亡思维,而为自己国家造成的那种为逃亡而设的广泛的贪污氛围。   贪污文化在统治阶级内部被制度化,而形成贪污体制,国家经济将彻底沦为这种贪污体制的供养体。  
  而这个被贪污体制控制的供养型国民经济体,必然会选择一种最简化产业形态,或者最落后最弱智,以最大化最直接方式,向贪污者集团进行利益输送。  
  举目古今所有贪污体制化国家,莫不如是
  这是一种坐以待毙的经济形式
    贪污是一种文化 贪污腐败是拜物信仰的绝对行为标准  
  贪污是以逃亡为生存潜在信念的民族,最迫切和拿手的社会集体和组织行为  在社会行为规则和组织行为规则设置上,我们总习惯于强调自我位置和利益的获得,而极端漠视人性本质真正需要。  
  历史性贪污行为泛滥,正好用物质结果,自行弥补了我们历来社会生产生活过程中,对人性真需要的设计、考虑亏欠。  
  这是一种长期病态的集体性平衡修复机制,贪污必然导致落后和愚昧
  随着着贪污体制的纵深化发展 贪污犯罪成本将趋于为零,体制内人员的职务范围基本重合于职务贪污内容,加上国内经济发展也已趋于停滞或被国际资本压制,就会导致贪腐资源被瓜分殆尽,贪腐集团将会由于贪腐资源紧张,而内部矛盾激化,体制运转懈怠以至于瘫痪
  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盛极必衰

 

作者:五一在伏羲庙对视 回复日期:2010-05-06 18:29:13 

 

  当贪污体制彻底替代正常行政机制,那么无论经济数据增长还是下行,其收益都与普通国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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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贪腐体制还在,屁民绝无参与国民财富公平分配之可能

 

作者:五一在伏羲庙对视 回复日期:2010-05-11 13:44:16 

 

  贪污集团在进入持政中晚期以后,会使用持续加大量化的货币政策,稀释国民财富,以达到最大化为自己聚敛私产的目的  
  菲律宾1985年国民生产总值下降4%,通货膨胀高达63.8%,1000多万人失业或半失业,外债高达265亿美元,全国人口约有一半人生活在贫穷线以下。  
  由于菲律宾国库开销数额巨大,从美国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要来的钱和特别贷款还是堵不上亏空,马科斯被迫让比索贬值50%。这意味着有70%的菲律宾人民一年的收入降至不到200美元。   贪腐集团把持掌控的国民经济,越到后来,就越会丧失内在创新能力。  
  国民经济的中高层管理者,全部富于贪污腐败倾向,他们的经济理解、管理手段,全部沦为对政府公共投资或财政拨款的简单等待,从而开始新一轮的贪腐行动。  
  而社会底层劳动者的收入和福利保障,则无人顾及,成为一种摆设。  
  附:马科斯财宝的追讨之路  
  菲律宾政府清查马科斯家族财产的行动,得到了一些外国政府的积极支持。   
  1986年3月,美国将马科斯随身行李的海关造册,一份长达2300页的资产清单交给了菲律宾政府,这批钱物成了马科斯鲸吞公款的证据。
  1986年6月,菲律宾政府向洛杉矶法院提出一项国事诉讼,想收回被马科斯夫妇从菲律宾掠走的5O亿美元。美地方法官玛丽安娜·普法泽宣布,在作出判决之前,将冻结马科斯在世界各地的资产。  
  1987年11月27日,马科斯夫妇以其轰动世界的丑行被美国一家杂志评为特别荣誉“终身成就”奖,让他们臭名远扬、狼狈不堪。
  1988年1O月21日,美国纽约联邦法院又突然起诉马科斯,罪名是敲诈。大陪审团指控马科斯在总统任期内,挪用公款1.O3亿美元,并从美国银行诈骗了1.65亿美元。   1989年12月18日,洛杉矶一家联邦法院法官规定了伊梅尔达的开支限制:伊梅尔达必须得到法院的批准,才能支出超过1万美元的费用,但是支付律师费和法庭费用除外。她必须报告任何超过1万美元的借款.必须每月向法庭汇报详细列出的所有借款或礼物支出账目。
  瑞士有关当局于1986年3月应菲律宾政府的要求冻结了马科斯在瑞士银行的存款。1995年8月,苏黎世州立银行就马科斯在瑞士存款一案作出裁决;瑞士银行应将马科斯存在瑞士的约5亿美元存款转移到菲律宾的一个账户上,由菲律宾法院裁决其归属。  精英首罪  
  茅于轼说社会转型需要精英掌舵,但是浮躁,狂妄,自私贪婪,好色堕落,特别是愚蠢的精英凭什么来胜任这个任务呢?人说大海航行靠舵手,要是舵手不能克服这些罪恶,整船人将被舵手带至凶险甚至万劫不复之境地(或如泰坦尼克号船长贪图近便在冬季走夏季航线最终撞上冰山后葬身冰海的旅客,或如清末因船长的歹心而沦落为卖到美国筑铁路的猪仔劳死异国)。
  精英的头号大罪是蠢或奸猾(表现为装蠢),这个大罪是由他们的自私贪婪,好色堕落的心引发和合力造成的。人都有犯蠢的时候,但是作为掌舵的精英,特别在重大问题上,是不允许的。一旦犯错,无论是真蠢还是假蠢,最终都将导致祸国殃民。在经济民生问题上,他们犯下的已经罪罄竹难书。人说国破山河在,现今国犹在,山河破,至少在环境问题的决策上,他们造成的危害比当年横行全国的日军不知超过多少百倍。
  假如我说有这么一群人:自己财产妻女被强盗霸占了,自己不敢争夺回来,反而因为看着强盗享用自己的人物而懊恼痛苦,竟然诅咒自己的房屋快点倒塌,妻女快点死去。更有甚者,竟然要求官府让强盗的行为合法化,把财产和妻女的关系转让到强盗的名下,以为这样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就可以逃避世人的耻笑和痛苦。大家肯定会说这样的人真懦弱无能,愚蠢!不但愚蠢还无耻!太无耻了,丧尽天良!
  可是在中国就有这么一群精英和追随者,在我们身边,或许就是你!看着自己有份的公有财产为贪官污吏占有,不想着法子弄回来,反而希望国企快些倒闭,反而呼吁私有化,来帮贪官污吏或贪婪枉法的奸商的霸占瓜分国企行为变得合法名正言顺。 当然有些人是装傻,他们呼吁私有化国企只不过是想取贪官污吏而代之,或狼狈为奸或做走狗来分一杯羹。
  或许有人要狡辩。比如张维迎就说:“许多国有资产是冰棍,不用也会自然消失的,只有运作起来才会产生效益。管理层收购国企,实现了产权和管理权合一的效果。即使是“零价格”甚至负价格转让,国家也不一定吃亏,因为很多国企都有很多的负债和职工负担,这就好比你带着女儿改嫁和你单身一个人改嫁时的谈判能力肯定是不一样的。” 天则经济研究所理事樊纲唱和:“经济学家就是为利益集团服务的;经济学家就是应该不讲道德。不要担心贫富两极分化,财富分配应该以老百姓不造反为底线。国有企业迟早要卖。既然如此,得先卖效益好的,不然,以后效益不好就没人要了。”还有陈志武:为了使中国更有“钱”,土地和国有企业都应该私有,为进一步资本化开路。(现在都倾向抛弃GDP而追求幸福指数了,光有钱什么意义,这钱按现状还不知落入谁手呢。醉翁之意不在酒,为他们金融从业者提供赚钱机会而已)。厉以宁老贼,恐怕对国企的伤害最大:1,国有资产就是一碗饭,要往上面吐吐沫。2,在改革过程中,国有资产的流失是必然的,不必大惊小怪的。3,中国不应该建成福利社会,否则人们便没有危机感,不好好工作。我建议取消所谓的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工伤保险等等福利,目的是保持大家的工作热情和能力。4,为了达到改革目标。必须牺牲一代人,这一代人就是3000万老工人。12亿农民和下岗工人是中国巨大的财富,没有他们的辛苦哪有少数人的享乐,他们的存在和维持现在的状态是很有必要的。张五常也说:“中国拿得出来的只是一个有厚度的古文化,以及十三多亿可以刻苦耐劳的人口。怎可以学人家大搞福利经济呢?不自量力!” 不知道厉老贼缘何身居高位而不倒,即使全国人大代表洪可柱提案调查其经济问题竟然政府没反应?这实在让人怀疑政府反腐是否只是选择性的进行。
  有病就要对症下药,这些精英们显然不是这么做。国企如果效益不好,为什么不是想办法提高效益而是私有了之呢?实际上国企效益不佳的部分原因就是他们造成的。厉的第3条直接否定了福利制度,本来如果都要求福利的话,不提供福利的私企就是不公平竞争,而一否定,帮私有企业甩掉了福利这个包袱。国企相对于轻装上阵的的私企自然效益不好(那些无业市民或农民工能接受比国企工人更低工资或无福利,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厉的第4条则又为私人吞并国企甩掉了下岗工人这个包袱,将工人像尘埃一样扫地出门。法律精英们在租房的时候还知道嚷嚷“买卖不破租赁”原则:承租人对于该房屋的使用权,不会因为该房屋的买卖而受影响,买受人仍应当继续履行原租赁合同的规定。但对于工人因为买卖失去工作,失去饭碗的时候,却没有什么声音了,饭碗比一个租来的容身之处不更重要吗?反对福利反对善待工人的精英们已然构成反人类罪,导致改革开放众以来多虐待工人的血汗工厂有了这些无良精英撑腰而有恃无恐,工人投诉无门,实际收入几十年来不增反降。但造反也很少,因为樊纲们已经聪明体贴的为他们设置了老百姓不造反的底线。
  或许精英们还会反驳说:“即使同样要求福利,国企也会因为国有企业产权不清晰,经营机制僵化,管理松散等原因而导致效益低下。只有私有化,解决了所有者缺位问题,实现了产权和管理权合一才能解决效益低下问题。”看看不少效益不好的国有企业一私就灵的效果,许多人都会被他们的谬论欺骗,其实这并非是因为私有的功劳,而是因为卖出去的都是优质自产,还剥离了所谓的包袱,如果把这些腐败的管理者赶走,让工人们自己民主经营,一样会很好。而且所有者和经营者合二为一只是在中国这样私有经济发展历史短暂家族企业占多数的国家才普遍,当我们把目光投向欧美,会发现并非这么回事:在那里的经营管理者大多是外聘的职业经理人,而并非企业所有者。或许精英们还狡辩:“他们有董事会,解决了所有者缺位的问题;国有国有,人人都有,实际就是人人都没有,没有人监督。”我们国企原来是没有董事会,但是有职代会工会啊。精英们会说:“他们没用。是花架子,虚摆设。”那为什么不实行民主让他们发挥作用,不做花架子呢?当现在看到银行电信部门赚钱效益不错时,又骂国企与民争利。其实这跟所有制何干呢?所有制只是工具而已。所有制不是大问题,所得制才是关键。如果政府对私有企业主征百分之七八十甚至更高的所得税,而这个企业归国家后原来企业主每年可以得盈利的百分之七八十,我想这个企业主会争着改制-私有改国有。决定一个企业成败的不是所有制,而是一个企业的经营管理制度,奖惩激励机制,还有运气成分。如果经营管理制度人性合理,奖惩激励得当,加上研发创新上的运气,一个企业,不管它是国有还是私营,必然成功,反之则失败,这样的例子俯拾即是。
  邓小平说:只有经济改革成功才能为政治改革提供一个扎实的基础,所以要经济改革先行。不错,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但是上层建筑也可反作用于经济基础啊!这两者并非排斥关系而是相互促进的。在文明建设方面要求两手硬:一手抓物质文明一手抓精神文明建设,对待政治和经济改革也应如此。但是有多少精英们这样想?搞民主?怎么可能?可以说除了少数搞科技和服务的,改革开放初的相当企业都是靠不正当手段起家,他们创业的资金,设备,人才从何而来?产品质量怎么比得上国企?于是必然采取乌七八糟甚至肮脏的的手段。这就是所谓的原罪问题。如果搞民主,他们的一切行为都将暴露在阳光下无所遁形或者根本就碰壁,他们怎么发家?现在要壮大,要吞并国企,如果搞民主,面对人民群众的智慧和力量,他们怎么能耍蛇吞象甚至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光通钢一个工厂的工人发威,全国就震撼。如果全国的工人农民发威,那会怎样?
  有些对政治经济学抱有成见或只是纯粹从西方经济学角度考虑问题的人则根本不考虑政治这个问题,他们认为市场最明智,一切问题市场能自行解决,即使解决不了,那也不干经济学的事。这让人想起这样一个故事:某士兵中箭,去看外科。外科医生把外露的箭杆一剪就说好了。士兵问他里面的箭头怎么办,外科医生告诉他找内科去。
  因为不搞政治改革,没有公平的游戏规则,于是他们就可以继续官商结合,贪污腐败。当人们忍受不了时,精英们又诡辩百出:1,张维迎(天则经济研究所特约研究员)说:在公有制下,官员索取剩余可能是一个帕累托改进;因为它有利于降低监督成本,调动官员的积极性。私人产品腐败的存在,对社会、经济发展来说即使不是最好的,也是次优的。第二好的。反腐败力度在把握适当、要非常适度,如果力度把握不适当,间接带来的负效应也非常大。2,盛洪(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所长):不妨把这些公共财产看成无主之物,谁先把它拿来卖,这公共财产的产权就算他的。你如果正好当一家国有企业的厂长,就可以和主管部门合伙把这家工厂卖给有钱人,产权就变成私有了。3,张曙光(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常务理事):腐败是否有理?既然掌握公共权力进行公益决策的人不肯轻易放弃和交出他们的权力,而改革又不能从其手中强夺,就只能通过腐败与贿赂的钱权交易的方法进行购买。改革要利用腐败和贿赂,以便减少权力转移和再分配的障碍。腐败和贿赂成为权力和利益转移及再分配的一个可行的途径和桥梁,是改革过程得以顺利进行的润滑剂,在这方面的花费,实际上是走向市场经济的买路钱,构成改革的成本费。4,茅于轼(北京天则经济研究所理事长)在接受博客中国访谈时则说:“我们国家一年被贪污的钱顶多是五千个亿,而全部生产是20万亿,五千亿只占了百分之二点几,所以这么一看,贪污不是一个很大的事,财富生产才是最大的事。” 听着这些谬论,人民看着国有财产被这些豺狼瓜分被侵吞,看着他们经人民血汗滋养后变得越来越兽性十足,才意识到共同富裕只是一个让你转移注意力不要干涉他们强盗行径的画饼而已,只是与虎谋皮!当这个画饼逐渐被人们看清的时候,另一个画饼“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政治改革必然水到渠成”却似乎仍然散发着诱人香气。如果强盗够聪明的话,当他们发展到称王称霸的时候,他们就需要结束乱世局面建立统治秩序来维护他的抢劫所得,防止别人用同样的手段来对付他们,贪官奸商同样如此。这样虽然到时大家被抢得精光只有为他们或他们的子孙服务可是因着民主公正以后总有了希望。但是中国的贪官奸商却被好色贪婪的欲望冲昏了头,他们会把大众做牛马奴役甚至吞食的,如果大众被他们牵着走不反抗的话。不过随着房地产的掠夺刺破很多人的中产梦后,大家会意识到画饼终究是画饼。明明知道是政治体制是根本问题却先解决经济问题,这让我想起一个修家电的故事:不少黑心维修店为了多赚钱,就把能修的说成要换。但这些精英更黑,明明知道要换的,他却跟你说这里坏了,要修。用几天,又坏了,他再修用几天。直到你再也受不了怒了,他才告诉你:哎呀,看来不换不行了!可是这个时候你的维修费用都够买个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