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君彦外遇? 毛泽东鼓励章含之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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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章含之,除了一致认同的漂亮聪颖之外,加在她头上的称谓也一直都那么引人注目:民国时代,她是大律师章士钊的养女;共和国时代,她是国家主席毛泽东的英语老师;再后来,她成了当时外交部长乔冠华的妻子。在乔冠华之前,章含之还有一次婚姻,她的前夫就是洪君彦,关于两人离婚的原因,二人都指责是对方有了外遇。

  洪君彦是北京大学著名的经济专家、美国问题研究学者。他与章含之的恩爱情仇、悲欢离合是近代中国一代知识分子坎坷经历的写照。洪君彦和章含之从相知相恋相伴到离婚整整23年,他们的婚姻于“文革”时期破裂。洪君彦说,那十年,是他一生中最不幸、最灾难深重的岁月,至今不敢回首。

 

两情相悦 门当户对  

 

  据洪君彦《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记载,洪君彦与章含之相识的过程颇具戏剧性。

  洪君彦第一次见章含之是在1949年的圣诞舞会上,章含之是洪君彦同班同学朱文□的舞伴。章含之当时只有14岁,所以洪君彦一班同学只把她看作小妹妹。后来章含之曾洪君彦写信,洪君彦却没有覆信。之后有同学告诉他:章含之对他有意思,曾因为他不覆信而伤心落泪。

  随后,二人双双堕入情网。
 
  1953 年,章含之带洪君彦见过了她的父母章士钊与奚夫人。两老对洪君彦印象很好。他们对洪君彦出身自银行家的家庭背景,以及洪君彦本身的人品、学业均感到满意,认为是门当户对。同时洪君彦把与章的合影寄往上海家中。由于她年轻貌美,出身世家,也颇得洪君彦父母的欢心。如此我俩就成为男女双方家人,以及所有亲友、同学公认的一对。

  1953 年,二人确定了爱人关系,也就是彼此确定对方为结婚对象。

  1957 年洪君彦和章含之结婚一个月,就分别下放劳动。这期间,二人主要靠鱼雁传递相思之苦。

 

洪君彦外遇 毛泽东劝章含之离婚?

 

  1963年,章含之成了毛泽东的英文老师。有这样的机遇,完全根源于她父亲和毛泽东的关系。诚如章士钊所说,他和毛泽东是几十年的朋友了。

  1963年12月26日是毛泽东70寿辰,章士钊带了章含之去赴宴。毛泽东对她说:“章老师,你愿不愿当我的老师啊?我跟你学英语。”一周后,毛泽东的外事秘书林克打来电话要章含之定个开始教英语的日期。从1964年元旦后的那个星期日开始,章含之到毛泽东那里教英语,每次一个多小时,持续了半年。

  1971年3月末,章含之走进了外交部。先在亚洲司四处做一般工作,尔后是副处长,不久又提升为副司长。

  1972年9月的一天晚上,日本首相田中角荣刚离开北京,毛泽东就听取中日首脑会谈情况汇报,章含之也参加了讨论,谈话气氛很轻松。

  毛泽东心情很好,谈了很多。突然他话锋一转,说起了章含之:“我的章老师,今天我要批评你,你没有出息!你的男人已经同别人好了,你为什么不离婚?你为甚么怕别人知道?”突如其来说到伤心处,章含之哭了:“主席,别说这事,好吗?”毛泽东说:“我今天就是要说。你好面子,怕别人知道。我就要说给大家听。”在场的人都很惊讶,谁也不好插话。章含之鼓起勇气:“主席,你批评的对,我回去就办,本来也是完了的,早晚的事。主席讲了,我一定解放自己。”

  对于毛泽东劝离婚这段“往事”,章含之的《风雨情》中也有记载:“我的老师啊,我说你没出息是你好面子,自己不解放自己!你的男人已经同别人好了,你为什么不离婚?你为什么怕别人知道?那婚姻已经吹掉了,你为什么不解放自己?”

洪君彦:文革批判 章含之有了外遇

 

  从毛泽东的话中可以看出,章含之之所以离婚是因为洪君彦有了外遇。但是,洪君彦否认了这一说法。洪君彦在《我和章含之离婚前后》里说:谈到我的离婚不能不提及1966年开始的文化大革命这场浩劫。“文革”一开始,北京大学首当其冲。造反派首先把矛头指向北大校长兼党委书记陆平,在校系两级干部中揪出一大批陆平黑帮。而我只是一名小小的教研室主任,也莫名其妙地被当作陆平黑帮揪出来了。有大字报揭发我是“陆平黑帮五大白专标兵之一”。
 
  当时的我,从早到晚都活在恐惧中:白天被关在小屋里写检查,或者被押到校园去拔草,任由到北大串连的一批又一批红卫兵围斗。晚上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宿舍,等候第二天的批斗。如此日复一日,在一轮又一轮的批斗中我受尽凌辱和折磨。因为文化大革命来得太急太猛,我一下子被弄得晕头转向。

  此后厄运接踵而至,先是剃阴阳头,后是抄家。1966年8月的一天,我在校园里遇到一位也在受审查的校领导,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冷不防几个红卫兵冲过来,说我们是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们两人都剃了阴阳头。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经济系里几十名“新北大公社”的红卫兵突然押送我上一辆大卡车,几十个红卫兵把卡车挤得满满的。他们沿途高喊打倒洪君彦的口号,直往史家胡同的方向驶去。我预感到要出大事,显然红卫兵要抄章士钊的家。那年章老已经85岁高龄,红卫兵对着章老嚎叫:“滚出来!”勒令章老站到院子中央。红卫兵用皮带恐吓,要老人低头。章老颤巍巍地站着,就是不肯低头。红卫兵折腾一番后开始抄家,他们拥进屋里,翻箱倒柜抄出许多古旧书画。他们把搜出来的东西扔得满院子都是,然后拚命在旧书画上践踏,声嘶力竭地喊叫,说这是“破四旧”的革命行动。后来当红卫兵抄到毛主席给章士钊的几封亲笔信时,一下子傻了眼,态度突然缓和下来。几个红卫兵头头窃窃私语,接着在大门上贴上了“痛打落水狗”的标语,在一片此起彼落的口号声中押送我回北大。

  过了几天,星期六我回家,见到岳父时心情既愧疚又沉重。想不到他老人家第一句话就说:“君彦我连累了你,我当教育总长时,根本不知鲁迅为何人?现在红卫兵批判我,是我连累了你。”我顿时感动得泪流满面,我说:“爸爸,您说反了,是我连累了您。”
 
  也就是那个星期六,我第一次在亲人间感受到人情冷暖。那天章含之见到我却用鄙夷的口气对我说:“你看你这个死样子,你还有脸回来啊!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要是你跳到北海死了算了。”
 
  文化大革命开始不久,全国各地的红卫兵纷纷搞跨省跨市的大串连。1966年底,章含之也开始了为期三个月的“大串联”。她的同伴主要是外国语学院英文系的教职员,其中有一位张某。他们的目的地是南方的杭州、宁波和上海。章到上海后住在我大姐家,所以与他们同行的还有我大姐的儿子。
 
  那时大姐看到章在上海与张某眉来眼去,出双入对玩得欢天喜地,而把我完全置于脑后。想到我只身在北大捱斗受罪,不知掉了多少眼泪。当时我外甥见章与张某上街时拉着搂着的亲昵样,感到十分诧异。章说:“我们外语学院出来的人都是这样的,都很洋派。”后来大姐与大姐夫发现章与张某在她家里发生不轨行为,并掌握了确凿证据。
 
  当时还有一件极不寻常的事,至今记忆犹新。章串联返京后,一次周末我回家。我外甥也随我去看妞妞。章东翻西翻找出几幅相片。那是新娘披婚纱,新郎穿西装戴领带的结婚照,正是我和她的结婚照。不料她信手拿起一把剪刀,当着我和外甥的面,嚓嚓嚓把我的头像统统剪掉。一面自嘲地说:“与其让红卫兵来剪,不如自己剪了算了。”然后把自己那一半收藏好,把我的一半扔掉。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翻出章的手提包,赫然发现她的皮夹里夹了一帧张某的照片。此外,手提包里还有安全套。我和她自文革后根本没有夫妻生活了,这安全套说明什么问题?发现这两样东西后,我愤怒极了。我当场和她理论,她一时间慌了手脚,不知所措。开始她一味抵赖、否认,可是在物证面前无言以答。我当时愤怒到极点,简直要疯了。我说:“我要找张某人问清楚,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在慌乱间章突然下跪认错,表示悔改。
 
  但是我的良好愿望并未实现。自章张恋情揭穿后,章仍然我行我素,视我为陌路人,而与张某的婚外情一直断不了。

  洪君彦和章含之的说法孰真孰假大概只有当事人知道了,现在,章含之已经逝世,她的情事、她的私隐,世人也大可不必再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