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都周刊2009最城市--南都周刊

来源:百度文库 编辑:神马文学网 时间:2021/01/19 04:42:13

南都周刊2009最城市

 所有的“最”,或许并非“最”为准确,但都具代表性;所有的“最”,也都不是为了声讨或是批判,但这是在用眼睛和大脑描述,在这样的描述中,我们关注都市人的生活与感受,总结2009年中国都市的特点与发展的进程。        经纬度,可用以标示城市,也可以拿来标示一个湖泊;周长和面积,可用以描绘城市,亦可以用于描绘一块牧场。     所有的城市,都有自己的空间位置,但所有的城市,都不能用地理来定义属性。     而那些通常挂在入口地方的“XX欢迎您”,无非也只是一块招牌,就像我们用数字切割时间,我们用这些名字切割空间。可是,被称为北京或南京的地方,被叫做上海、珠海或北海的城市,名字本身并没有什么意义,我们无法从这些简单的方块字上产生任何的欲望或是厌恶。     存在主义者说,行为决定本质,某个人是善是恶,是爱你还是恨你,看他做了什么就行。同样,活动着的人和发生过的事情则是定义一个城市的最好方式,幸福或是悲伤,荒谬或是丑恶,其实都曾经如画卷般地展现过。     于是,能给我们清晰定义的,能让我们血压产生波动的,除了前面我们提到的城市年度人物,还有的,就是城市里光怪陆离的现象和能穷尽你想象的各类事件,以及人们对待这些故事的嘴角和眼神。——好心的姑娘是如何被嘲笑;无辜的青年是如何被处罚;房子如何被变成废墟;官员吃的又是什么样的晚餐;人们是在床头还是咖啡馆议论这些事情,议论的时候,他们也许满脸通红,也许面带笑容。     当无数人群在街头停滞,无数病号在医院排队的时候,我们知道,北京这个城市是拥挤的;     当警方说用纸币可以开手铐,躲猫猫可以致死的时候,我们知道,昆明是富有想像力的;     在我们呼吸着汽车的尾气,仰头不见蓝天的地方,那是广州,一个朦胧的城市;     在钩子出没,“压力差”弄垮大楼,人人都是怀疑主义者表情的城市,那是上海,一个“不结实”的地方,不仅是楼房建筑,还包括社会信任……     现在,我们站在2009的岁末,远眺着每个城市的这一年的形形色色,我们终于可以明白,每个叫着不同名字的城市确实是不一样的,每个占据不同空间的区域是有区别的。     以下的篇章里,所有的“最”,或许并非“最”为准确,但都具代表性;所有的“最”,也都不是为了声讨或是批判,但这是在用眼睛和大脑描述,在这样的描述中,我们关注都市人的生活与感受,总结2009年中国都市的特点与发展的进程。  

  北京:最拥挤的城市

    北京是物质追求或财富追求的竞技场,朵朵葵花向北京,北京城里应有尽有。国家权力与资源都汇聚在北京,国家的文化与经济高地在这里。在这里,可以分享国家快速发展的机会与各种先天的福利,可以听见国家高速列车前进的“咣当咣当”声。     北京很拥挤。数以万计的访民汇聚到北京,寻求正义,北京应该成为正义之城,但北京勉为其难,一方面一纸公函退回原籍,另一方面,地方政府动用人力物力,将寻求正义者强行押解回原籍。到北京上访的安徽女大学生李蕊蕊被拘禁在黑宾馆里,并遭强奸,就是在这一背景下发生的。     同访民一样层层逆向而上,形成亿万大军进京的还有各地患者。北京市卫生局局长方来英8月透露,北京一年的专家号约178万个,而2008年希望得到专家提供高质量医疗服务的人数则为1.2亿,其中有70%以上是来自于外地。因为北京,这个处于行政金字塔最顶端的城市,聚集着绝大多数的知名专家和顶尖仪器。     北京城的拥挤,衬托出其他地方的匮乏:资源的匮乏、人才的匮乏、权利的匮乏。  

  天津:最有野心的城市

    江湖中传说,自从天津拿到滨海新区这一尚方宝剑后,狗不理包子、桂发祥麻花,这些曾红极一时的天津代言物,就飞速后退有隐身于历史之林的迹象。     中国社科院近三年来发布的《中国城市竞争力报告》中,2007年,天津尚未挤进中国最具竞争力的城市前十名,2008年第一次排名第十,2009年则晋升第八位,发展势头,不可小觑。今年,天津港计划投资128亿元,要打造世界一流大港,于家堡更是喊出投资2000亿,要建成世界上最大的金融服务区。     天津,正紧盯着中国第三城的位置,好有野心。  

  上海:最不结实的城市

    上海是一个童话般的城市。童话的意思就是说,听起来都不那么像真的。     你听说过“楼脆脆”吗?一栋13层大楼,几秒钟时间,就突然倒掉了,比童话还要梦幻。网友说这栋楼的基础像块豆腐,这太歧视豆腐了,确切地说,是像南方的水豆腐般脆弱,北方有种豆腐硬实着呢,立起来还真不随便倒。     房子脆弱了,但房价强悍得很。最新的数据说,上海新房住宅成交均价已经达到惊人的22270元/平方米的最高历史纪录。这么大的泡沫何时爆,海藻们的心里都没个底,倒是因为钓鱼执法的出现,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被轻易地捏碎了。就像韩寒说的,那些珍稀物种,那些单纯的好人,在被交管部门“从茫茫车海中分辨出来,拘押下车然后罚款一万”之后,也许都逐渐绝迹了。     上海的童话魅力仍在继续演绎,“上海迪士尼乐园”项目获批,梦幻般的童话城堡即将落户在这个城市。童话里的结尾一般都是这样的,“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祝福王子和公主,能住上价钱适中不会倒的房子,出门不会遇上钓鱼的“钩子”。  

  深圳:最具破坏力的城市

    “时光出租”,一个独立影像制作人,在他记录的影像中,有一个有关华强北的作品,华强北是罕见的过了半夜12点还能塞车的地方,因为这里的夜店12点之后免票进场。很多不到二十岁的打工人,白天上班,夜晚发泄。尽管这里的艳舞表演看起来像二人转,可是谁在乎呢?     许多人喜欢简单地用“山寨”二字归纳深圳的性格。的确,在深圳,高度的垄断能轻易地被“低端”瓦解,大公司的代表上午刚发布了新品的价格,下午却发现“深圳制造”已经变相将其成本报表公之于世。所谓的山寨货,不但成功抢占了跨国公司在中国划分的地盘,还远销东南亚与非洲等地,成为新的Made in China。深圳,以其草根的破坏力,颠覆了正统的垄断。     现在,深圳又在主导一场以精简政府部门、理顺职责为特色的改革,其目标是让市场的归市场,政府的归政府。而朱清时,一个教育学者,也正计划在深圳“拷贝”出一个具有现代性格的大学。  

  重庆:最辣的城市

    重庆人爱吃火锅,麻辣的。     这一年,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就端出了一盆“麻辣火锅”,以前所未有的声势辣手打黑。     在重庆,打黑已经不仅仅是公安部门的工作,而更像是一个全民运动。每个人都参与其中,打黑行动发动群众及可以利用的一切力量,抓捕了黑恶团伙成员2594人,据初步统计,重庆全市公安系统已有20多位处级以上官员因涉黑落马,看上去,这股风暴已经进入了更敏感的“深水区”。     除黑收网工作依然在进行中,这是薄熙来整肃重庆官场的开始。涉黑的重灾区公安系统“换血”已悄然开始,有人说这必将导致重庆整个官场格局的变化。政府“打黑”的铁腕作风也引发了重庆经济领域的震动,传闻有老板闻风外逃,有企业被撂下,也有房产成为烂尾楼。     重庆领导班子的“辣手”将会打出一个怎样的新重庆出来?  

  广州:最朦胧的城市

    当灰霾第三次持续占领广州时,全城一片灰,像笼罩在锅盖里,放眼望去,视野模糊,呼吸间喉咙又干又涩。     2009年11月27日,气象部门说广州遭遇了今年以来最严重的灰霾天气,而环保局指出,空气污染指数高达129,已属于“不适合人类居住”空气质量等级。     明年此时的亚运,广州人民怎样做才能不用这样的空气招待客人?这是个问题。     蓝天白天可能要等到亚运才能见到,现在我等小民只能感受朦胧之苦。广州城区无处不施工,无处不围蔽,无处不灰尘漫天,无处不塞车。这样的状况,已经持续了一年,还会再持续一年。如果再建上几座垃圾焚烧发电厂,恐怕老天爷的脸色将更难看。     2009年9月24日,住在番禺华南板块的30万业主们感到不安,因为家门口即将建垃圾焚烧发电厂的消息从天而降,而整个项目的决策似乎也是朦胧不清的。所幸在民意的强烈反对下,发电厂项目总算暂时有了个光明的尾巴,12月21日,番禺区委书记谭应华应邀到丽江花园与市民对话,他宣布垃圾焚烧发电厂项目已经停止。但是未来,还会建吗?建在哪里?仍然朦胧未知。  

  东莞:最受伤的城市

    东莞这段时间的著名,是因为扫黄。2009年11月9日,东莞警方开展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扫黄行动,传出的现场震撼图上,让小姐们的自尊很受伤,身上连个布丁都没,燕瘦环肥被一览无遗。     东莞的情色经济制造了繁华的酒店服务业。100家星级酒店星罗棋布,只是金融海啸下,企业的纷纷倒闭以及外资的撤离已经殃及酒店业,东莞富商面临前所未有的财富保值压力。     当然,支撑起东莞经济快速腾飞的产业支柱还是制造业。后金融危机时代,这个全球知名的制造业基地,正在努力地升级“突围”。只是悲观的气氛似乎仍不肯离开,经济稍有回暖迹象,东莞却又再闹“民工荒”,一位学者感慨,这是落后产能退出东莞之前的集体呻吟。     最大的伤口在东莞的GDP上撕开。扫黄大行动过后的半个月,东莞市委书记刘志庚接受《人民日报》采访时,首次公开承认东莞今年完成GDP增长10%的目标存在困难,过去的10个月,东莞GDP仅增长3.8%,已经“很不容易”,年增20%的东莞GDP神话成为可望不可即的历史。  

  成都:最有火气的城市

    2009年的成都烧了两把惊心动魄的火。     第一把火由张云良烧起。62岁的张云良因女儿减少了生活费,于是要“跟别人死的方式不一样”。6月5日,他带着装有汽油的塑料桶坐上成都公交9路车,倾倒汽油并点燃,汹涌的烈火吞掉了28条生命,包括决意要死的张云良。     第二把火由唐福珍烧起。11月13日,爱美的成都女子唐福珍站在自家楼顶上,一遍遍往身上浇汽油,第四次浇完之后,她绝望地点燃了手中的火机,用这样极端的方式与政府拆迁人员抗争。火光冲天,唐福珍终没能保护住她的房子和亲人,而且还顶上了“暴力抗法”的罪名。     不能怪成都人火气大,这生活不要让人过得太窝火。火窝久了,就容易烧出来,不是烧了自己,就会烧了别人。  

  昆明:最有想像力的城市

    ——你是云南人?YES。     ——云南是不是在昆明? 嗯,云南是昆明的省会。     ——你们大街上到处是孔雀大象吗?不,孔雀养在家里,大象是当出租车的。     传说,对于不了解云南的外地人,云南人会用这种充满想象力的幽默方式对答。     昆明有张历史悠久的名片叫“春城”,昆明新近又添了张名片,叫“明星书记”,上任两年整的市委书记仇和,以超出大家对官场规则想象力的方式,清扫了昆明官场。继公布昆明市所有党政机关一把手的联系电话和开除瞌睡官员之后,仇书记还要求昆明的公务员必须掌握五种外语,连普通话也要三级甲等以上。     不知昆明警方的公务员普通话过了关没,不过,相信他们的文字水平已经达到了相当的水准。年初的“躲猫猫”一词,就是昆明警方倾力奉献的。临近年底,小偷邢琨在昆明小南门派出所死亡,警方解释说,邢是用纸币打开手铐后,用长达172厘米的鞋带上吊自缢的。     年头躲猫猫,年尾纸币开手铐,中间还贯穿一场漫长的疑似小学女生卖淫悬疑剧,这些事情你想理解它,的确需要非凡的想像力。  

  杭州:最丢身份的城市

    2009年的杭州,有失身份。     这本是一个不喜欢出风头的城市,偶尔露个脸,也是羞答答地戏说一下才子佳人。让杭州撕破脸的就是开着lance Evo9的那个小胡,在文二路上以号称“70码”的速度酿造车祸。这个本应属于医护、理赔、保险或忏悔的后续话题,竟不想演化成了一场关于多少速度能把物体撞飞5米的动力学大讨论。     70码之后,爱心斑马线的设立,以及保时捷醉驾案的跟风,让杭州像一个老练的过气明星一样,用丑闻维持着高度的媒体曝光度。杭州人那残存的人文自尊,那食古而吐秀的情调都已经被贫富悬殊、公德心漠然的媒体暗示所激烈震荡,以至于像“西湖申遗”这种“杭州味儿”十足的事件都无法进入公众视野。这个曾经被美誉为“离天堂最近”的城市,现在正被同样的句子所妖魔化。  

  武汉:最囧的城市

    5141人摇号,中出六连号的几率有多大?华中师范大学一位数学博士认真计算出来的结果是:千万亿分之一。     武汉经济适用房摇号时,还真发生了这样高难度的事。事实查明,原来是“六连号”的6名当事人凭借并不高明的弄虚作假材料,连过四关审查,最后却栽在千万亿分之一的概率上。     的不仅是房管局。国庆长假结束,“武大常务副校长陈昭方、常务副书记龙小乐因涉嫌受贿罪被逮捕”的消息,成了各大网站的头条。百年著名学府武汉大学,常务副校长和常务副书记同时被抓,媒体称,“震撼了大陆教育界”。     屋漏偏逢连阴雨。在一起极度颠覆武汉大学形象的事件里,武汉大学以“无情无义”的形象,向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的张在元教授宣读了终止合同、不再支付医疗费的决定,引来网络声讨,“狡兔死,走狗烹”,完全和大学的人文精神背道而驰。     错的不是武大,错的是当前不完善的医保制度和教育制度,无论谁是替罪羊,病榻上张在元无望的眼神无法抹去武大已被定格的“囧”样。  

  长沙:最懂娱乐的城市

    你可以想象这座城市的市井,这里的空间有点拥挤规模也不大气,这里的人用骂骂咧咧的方式表达亲昵,这里的人挣一毛钱花一毛钱,这里的人爱娱乐,也霸蛮,这里的人夜夜笙歌纸醉金迷,在细枝末节里体味着幸福感。     这里是一座汇聚了有趣的人的城市,他们负责制造娱乐,并且让一家地方电视台成功冲击了多年来独断中国最大电视资源的中央级老大哥。这个电视台叫做湖南卫视,4年前,它的一档叫“超级女声”的节目,收视率竟然超过了中央电视台收视率最高的节目“新闻联播”。     平民化的栏目,明星主持人,企业化的经营,制造娱乐消费品的湖南卫视越飞越高,已经成为娱乐业的航母。那是因为湖南人不仅懂娱乐,更懂政治。即使火爆程度再难超越的“超级女声”,被圆润地改成了“快乐女声”,湖南卫视从来不打算歇菜,携着“绵羊音”也要逆风飞扬。  

  温州:最倒霉的城市

    若论GDP总值,温州算不上最富有,但如果以“藏富于民”为标准,温州肯定首屈一指。这么多年来,过剩的温州民间资本就如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四处出击各地相亲,到山西炒煤,到海外炒楼。     可惜今年的温州商人流年不利,不止一次遭遇负心郎——到迪拜经营房地产,偏偏碰上迪拜之败,被套了30多亿元资金;到山西开小煤矿,又正好遇到山西雷厉风行的煤改,“倒煤”之行成了“倒霉”之行,投资损失150亿元。许多网友在留言中不但不同情,还发出幸灾乐祸的叫好声。     四处受挫的温州游资开始蛰伏,一些多年没有回乡过年的温州商人提前回到了老家。但老家的情况也不大妙。受经济危机影响,高度依赖出口的温州民企普遍“猫冬”,不少企业马力不足甚至停产,直接导致工业用电量的大幅下降。这也使得困扰温州制造业多年的缺电拉闸现象在今年终于没有再现。  

  香港:最敏感的城市

    地方小就容易受震动。     一则上海开建迪斯尼的消息,一直揪着香港人的心。因为明摆着,上海将会分流香港迪斯尼的客源。终于传出的官方消息证实上海迪斯尼比香港的还要小10公顷,高度忧虑的港人才舒了一大口气,然后也赶紧宣布香港迪斯尼扩建工程,所有工程将在2014年完工。     看别人脸色吃饭,想必就是现在香港的心情吧。     近年来,香港金融中心地位面临挑战、物流中心地位不稳,“两岸三通”更直接冲击了香港转口贸易、旅游和航运等行业。今年香港比中国其他城市更早地确诊第一例甲流病例,消息据说让一些港人颇为“兴奋”:这证明香港还是国际中心嘛。     香港的优势在于具有国际特色,它有着高度开放和国际化的市场,这是内地城市所无法比拟的,也是香港作为亚洲区首要国际金融中心的优势。在更多领域与内地携手,共同开拓国际市场。这才是香港的根本价值所在。     毕竟,一国两制的香港只有一个。  

  太原:最强悍的城市

    山西煤老板很强悍,制造了那么多起矿难,还一直面不改色。不过,现在的山西政府更强悍,今年,山西煤改突然加速,这是一场完全由政府主导的改革,以“国进民退”为特点,以最终消灭“煤老板”和民间资本为形式。太原的煤老板很反对这样的煤改,“我们都不卖。虽然我们也知道改革是为了安全,但我们并不相信改革会取得成功。”太原某矿老板王强说。但不卖也得卖,山西政府已经通过行政命令的方式,以最低的“改制成本”,将80%以上过去由“煤老板”拥有的煤矿兼并重组,据山西有关部门披露的最新数据显示,全省重组整合煤矿企业协议签订率达97.9%,主体接管到位率71%。     但是,消灭了煤老板,是不是就等于消灭了矿难呢?11月21日,黑龙江龙煤集团鹤岗分公司新兴煤矿发生瓦斯爆炸事故,共造成108人死亡。请注意,龙煤集团就是国有重点企业。太原等山西城市欲重塑形象,应当加强政府对煤矿企业的安全监管,而不是节制和提防民间资本。  

  台北:最会折腾的城市

    对台北的最初印象,来自那首《冬季到台北来看雨》,宁静、安详,略带点忧伤。可是看看新闻,台北似乎并不安详,而是很会折腾,蓝绿对垒与统独纠缠下的街头政治时时上演:     5月份,民进党在台北发起“5·17呛马保台大游行”,蔡英文、吕秀莲、谢长廷、苏贞昌领军,四路人马“会师”凯达格兰大道;9月份,由于不满马英九在救援“八八水灾”行动中的表现,有人在网络上发起连署,邀请民众9月19日着“睡衣”走上街头呛马,因为9月19日谐音“救一救”。11月份,针对台湾当局宣布扩大开放美国牛肉进口,绿营又发起“反毒牛、反出卖、反欺骗”游行及演讲会,在台北登场。看起来,台北不大适合看雨,更适合看游行。被关在台北牢房里的陈水扁,也很会折腾。在一审被判无期徒刑后,阿扁出人意料地状告美国总统奥巴马和国防部长盖茨。     其实,台北于我们,是一个陌生的“他者”。因为陌生,所以那一本并无多少内幕、只是记录政治与社会变迁下日常生活的《我们台湾这些年》才在大陆卖得特别火。  

  石家庄:最不着调的城市

    去年人们记住了“石家庄”这个城市,因为当地的三鹿奶粉掺了三聚氰胺,或者说,三聚氰胺掺了三鹿奶粉。今年,许多网友又记住了“石家庄”,因为石家庄闹起了改名风波。改名派认为,一个城市以“庄”命名,显得有点土气。有人建议改名“西柏坡市”,很奇怪,“坡”字难道就不土吗?改名派的逻辑是,名字起好了,城市就发展了。但我老家有一个小山村叫“上海”,怎就一直破破烂烂。所以石家庄要改名的传闻一出来,网上一片反对声,还有专家估算,若更改石家庄市名称,废旧换新,没有10亿元人民币是完不成的。幸亏石家庄当局尊重民意,制止了这场改名闹剧。     作为三鹿事件的尾声,今年11月20日,石家庄法院作出裁定,终结了三鹿集团的破产程序。裁定显示,三鹿对普通债权的清偿率为零。这意味着,那些结石宝宝已经无法从三鹿获得任何赔偿。这比改名字更不着调。石家庄以后需要注意的,不是忌讳“庄”的称号,而是防止再出现三鹿这样的丢人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