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纬国真是蒋介石和日本女人所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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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纬国真是蒋介石和日本女人所生吗?2010-09-12 12:23:53     谣言有多种形式。一种是毫无根据,一种是有某些影子,在流传中逐渐变形、扭曲,在不同程度上背离事实,甚至面目全非,所谓“无风不起浪”是也。
    
    
    上引蒋介石所记,当时重庆流传的关于蒋经国的“绯闻”:“在渝有外遇,且已生育孳生,已为其外遇之母留养”云云,显指其与章亚若的恋情及生育孝严、孝慈一事,只不过将发生在赣州的事移到重庆了。同样,蒋介石在重庆时期的“婚外情”也有某些“影子”。
    
    
    一是戴季陶在重庆时曾公开声言,他和蒋介石在日本时共同喜爱一位日本女子,蒋纬国即为蒋介石与该日女所生。据纪云所写《戴季陶解蒋纬国身世之谜》一文,1943年11月12日,戴在重庆中央政治学校的孙中山诞辰纪念会上曾痛自忏悔称:
    
    
    到了东京离开中山先生的监护,我和校长(指蒋介石——笔者)共居一室,雇一日本下女服侍生活。那日本下女供奉得我们非常体贴,于是我们两个青年人竟然遏制不住自己,就和她同居了。我因为过去在沪长期纵欲,已经染上恶疾,丧失了生育能力,所以翌年下女生一男孩,就是校长的二公子纬国。我看到校长连得经国、纬国,而我犹是伯道无儿,常自恨自悲。几十年来每想到‘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就痛恨自身青年时期的荒唐。①
    
    
    作者当时担任会议记录,会后曾将记录稿发表于该校的内部刊物《南泉新闻》上。事隔多年,作者的回忆有若干混乱、谬误之处,例如,戴季陶并非没有生育能力,另有一子名安国,不会有“无后”之叹,等等,但是,蒋纬国的身世长期不明,戴季陶关于纬国为蒋介石早年与日本下女所生的说法自然会在重庆流传开来,并逐渐演变为蒋介石在重庆时与某护士生子的“绯闻”。
    
    
    蒋介石“婚外情”另一“影子”是陈洁如自上海来到重庆,蒋介石与之重修旧好的传言。
    
    
    对此,陈洁如的女婿陆久之曾函告著者的同事严如平教授说:“当年轰动山城传说纷纭的‘陈小姐’,原来就是陈洁如。”据事后严所撰文章称:
    
    
    1937 年七七事变后,抗日战争全面爆发。经过激烈的淞沪会战,上海于11月13日沦于日本之手,租界成为孤岛。隐居于法租界巴黎新村(今重庆南路169弄8号)的陈洁如,是一个民族意识相当强烈的爱国女性,她居安思危,犹如临渊履薄,更是深居简出。1941年12月中旬的一天,她与弟妇庞定贞同去南京路惠罗公司购物,不料竟与陈璧君、褚民谊在电梯中邂逅。陈洁如1924-1925年与蒋介石在广州居住时,与这位“国府主席”夫人是相识的,但如今的陈璧君,已是卖国投敌的大汉奸了,在日伪统治下的上海炙手可热;褚民谊也是汪伪政府行政院副院长兼外交部长。陈洁如惴惴不安之余强作镇静,虚与委蛇;陈璧君则犹如捕获到一个猎物,当即邀陈洁如同去对面的汇中饭店叙旧共餐,饭后并以车送其归寓。陈璧君从此得悉了陈洁如的地址,常来巴黎新村串门,最后还提出了要陈洁如也跟着她一道“曲线救国”,出任汪伪政府的侨务委员会副主任。以民族大义为重的陈洁如婉言相拒,她为逃脱魔掌,当即毅然只身秘密离开上海,潜去抗战的大后方。
    
    
 陈洁如抵达重庆后,被秘密安置在山洞(地名)离陆军大学蒋介石官邸不远的吴忠信公馆里。吴忠信是蒋介石20多年前的拜把兄弟,互相知根知底,如今受此重托,遂将陈藏于密室而重礼厚待。蒋旧情复炽,经常去吴忠信公馆与陈幽会。虽然行踪秘密,但终究逃不过宋美龄的耳目,一时醋海兴波,闹得不可开交。传说蒋被宋打了一个耳光,又一说蒋的脸都被宋抓破了,致使蒋无法接见外国来宾。素来对宋美龄依顺有余的蒋介石,这次居然我行我素。宋美龄十分气恼,竟于1942年11月出走美国云云。这一来蒋介石和陈洁如之间的活动也就方便自在多了。据传有一段日子陆军大学的游泳池常有陈洁如的身影,而蒋则坐在池边观看。当时蒋演出的这桩风流故事不胫而走,人言啧啧,盛传“委员长另有新欢”,人皆称之为“陈小姐”,在山城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然而人言言殊,以讹传讹。有的又说是蒋宠爱的这位“陈小姐”是陈布雷的女儿,有的又说是陈立夫的侄女,多少年来神秘莫测,殊不知乃是当年的校长夫人鸳梦重温而已。①
    
    
    陆久之在抗战胜利后与陈洁如的养女陈瑶光结婚,与陈洁如关系密切,所言当出于陈洁如口述,自有相当的可靠性。②不过正像所有回忆都不可避免地存在年代模糊等局限一样,陆久之将宋美龄负气离开重庆的时间定为1942年11月是错误的,因为那年宋美龄访美,源于怀疑自身患有“癌症”,需要检查和治疗,当时,蒋、宋关系良好。①
    这样,有了蒋介石与“下女”生子的情节,有了在游泳池边常常出现的蒋介石与“陈小姐”的身影,有关传说在重庆不胫而走就不难理解了。
    
    
    宋美龄对蒋陈关系很敏感。1931年6月19日,蒋介石收到陈洁如自美国的一封来信,为宋美龄所见,蒋于慌乱中将陈函撕毁,宋美龄一气之下,于第二天晚上回沪。②6月21日,蒋介石赶忙给宋美龄与宋蔼龄写信解释,事情才得以缓解。抗战期间,蒋介石与陈洁如再度相晤,宋美龄有较强烈的反映是必然的。
    
    
    陈洁如到达重庆的时间说法不一。王舜祁《蒋氏故里述闻》称:陈洁如第一次到重庆时,曾参加军需署署长周骏彦的悼念活动。当时在侍从室为蒋收发电报的周坤和回忆,他在贵宾室发现蒋的身边有一位“中年妇女”,不是宋美龄,而是陈洁如。周骏彦逝世于1940年7月30日,故陈此前必已到达重庆。陈的到来激起了蒋的感情波澜:
    
    
    1940年10月5日日记云:“最近每夜失眠,回忆青年时代往时,更自惭愧悔恨,而今于性欲旧情,亦时发现不忘,可知此心恶根未尽,何能望其与圣灵交感相通耶!戒之。”③
    
    
    同年10月《反省录》云:“心神较安,对于交感上帝之修养,似有进步,但杂念与性欲时有发现,以旧日孽缘太多,不易涤荡尽净耳!①
    
    
    同年11月14日日记云:“性欲渐起,旧念重生,应以灵性制之,不可使其放纵。”
    
    
    上述日记中,“性欲旧情”、“旧日孽缘”、“旧念重生”云云,应该指的就是他和陈洁如的一段老关系。陈洁如在重庆住到什么时候,已不可考。但是,根据周坤和的回忆,1943年,陈洁如第二次到渝,周曾目睹她出席“中美之友社”的成立大会。陈先来,蒋后到。
    
    
    没有可靠的资料能够说明蒋、陈的“老”关系发展到了什么样的“新”程度,但是,却有蛛丝马迹可以说明,蒋、宋关系因之发生裂痕。
    
    
    宋美龄1942年11月开始的访美之行获得巨大成功。1943年7月,宋美龄回到重庆。初时,蒋、宋感情不错。当年7月5日蒋介石日记云:“昨日下午四时回寓,见妻已到寓,病卧榻上,颈头疼痛,不能摇动矣。孙、孔二夫人与经、纬两儿皆聚集一堂,甚觉难得。亲戚辞去后,夫妻二人晤谈别后经过。妻又报告留美经过要务,殊感欣慰。晚餐后再谈,睡前静坐、祷告如常也。”7月11日《上周反省录》云:“本周夫人平安回国,结果胜利,其病体归来第三日几乎痊愈无恙。夫妻精神疗治,非任何药石所能比较也。”可见二人久别重逢后的亲密状况。但是,到了8月12日,蒋介石日记中就出现了蒋独住重庆黄山官邸,而宋住到新开寺孔祥熙宅“留医”的记载。8月16日,宋美龄病愈,夫妻二人同住黄山,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宋美龄又单独住回孔宅。9月14日,蒋日记自称:“心绪郁结。”15日,蒋的日记起首部分被蒋本人罕见地涂去了五行。这被涂去的部分,应是蒋有不愿告人的秘密。②日记末段云∶
    
    
    祷告毕,默然就寝。自觉今日之忍痛、抑悲、制愤、茹苦,可谓极矣。
    
    
    这一则日记显示出,蒋当日精神上受到很大冲击而又不能发作。有谁能拥有如此巨大的本领呢?除了宋美龄,恐怕没有第二人。次日,蒋日记又云:“观月独坐,意兴萧然。”9月19日,蒋又将日记起首部分涂去三行。这以后,蒋的日记中连续可见“独到黄山休息”、“独自静观自然”的记载,足证蒋、宋之间发生矛盾,处于分居状态。联系上文陆久之所述相关情节考察,这应是宋察觉蒋、陈之间“新”关系的结果。9月27日,蒋介石日记云:“正午到新开寺孔寓,与妻谈话后即回。”这一段记载颇可玩味。夫妻之间的一般谈话,没有记载的必要;特别记载而又不记述内容,说明其中有秘密。至10月3日,蒋介石日记又云:“本晚静坐后,与妻同往新开寺孔宅叙谈,即宿于此。”这则日记说明,蒋宋之间达成和解,蒋介石的独居生活结束了。
    
    
    陈洁如毕竟是蒋介石的前任夫人,因不愿当汉奸而投奔大后方,蒋介石自然要加以接待并妥善安置。蒋介石此举,名正言顺,理由正当。至于是否“鸳梦重温”,这是无从确证之事。所以宋美龄对蒋、陈的重会虽然不高兴,但也不能过加指责。“醋意”不能没有,但毕竟不能成“海”。经蒋“谈话”解释之后,也就烟消云散了。不久以后,蒋介石成为国民政府主席,宋美龄荣膺主席夫人,自然更不能揪住蒋、陈旧情不放了。
    
    
    1944年5月至7月流传于重庆的蒋介石的“绯闻”,所谓与某护士的“不正当关系”,所谓“私生子”云云,对于局外人也许新鲜,对于宋美龄来说,自然不屑一听。她之所以能在“辟谣会”上慷慨陈词,为蒋介石的“私德”背书,其原因在此。